妻子外派两年,我却看见她与男闺蜜相拥去产检,两天后她突然来电 许棠外派到深圳的第二年,我第一次去看她。 她提前说过不用接。 “项目最近特别忙,你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。” 我嘴上答应,还是买了早班高铁票。 结婚五年,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,已经少得可怜。刚开始她每个月回来一次,后来变成两个月,再后来连视频都常常只剩下几分钟。 她总说累。 我也总说,等项目结束就好了。 那天上午,我在她公司楼下等了两个小时。前台说她临时出去办事,我便按照她之前发过的地址,去了附近一家医院。 她说过自己最近胃口不好,偶尔头晕。 我想陪她做个检查。 医院门口人很多。 我刚走到妇产科楼层,就看见了她。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长裙,头发挽在脑后,脸色比视频里憔悴不少。身边站着一个男人,穿黑色衬衣,手里提着保温桶。 是沈砚。 许棠大学时期的男闺蜜。 也是她口中那个“像亲哥哥一样”的人。 我见过沈砚几次。 他来过我们的婚礼,敬酒时站在许棠身边,比我这个新郎还熟悉她的喜好。她不吃香菜,他知道。她胃疼时该喝什么粥,他知道。甚至她生理期是哪几天,他也知道。 以前我觉得这些只是朋友之间的默契。 直到那天,他伸手扶住了她。 许棠脚下踉跄了一下,沈砚立刻从后面抱住她,手臂紧紧环在她腰间。 她没有推开。 反而低下头,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。 我隔着十几米,看见她的手慢慢覆上了他的手背。 两个人就这样拥在妇产科门口。 墙上的电子屏正在叫号。 “周女士,请到三号诊室。” “李女士,请到五号诊室。”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 我站在自动售货机旁边,手指用力捏着那瓶还没打开的矿泉水。 本来是想给她的。 后来没给。 我拿出手机,拍下了他们的背影。 照片里,沈砚低头贴着许棠的耳朵说话,她仰着脸笑。她的小腹并不明显,但那件宽松长裙还是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弧度。 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她最近为什么不愿意视频。 不是忙。 是不方便让我看见她的肚子。 我没有过去。 也没有给她打电话。 从医院出来后,我去了她租住的房子。 密码没变,还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 屋里很整齐,阳台上晾着两个人的衣服。许棠的白色睡衣旁边,挂着一件男人的衬衫。 我站在阳台前,看了很久。 那件衬衫袖口有一枚银色袖扣。 沈砚常戴的。 客厅桌上放着一个药袋,里面有叶酸、孕妇维生素,还有一张产检预约单。 姓名:许棠。 孕周:二十二周。 我盯着那一行数字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二十二周。 差不多五个月。 而五个月前,我还在家里等她回南城过春节。 她说项目太忙,回不来。 我给她发了二十几个红包,她一个都没收,只回我一句: “老公,等我忙完这阵子。” 我曾经觉得她辛苦。 现在才知道,她不是忙。 她是在另一个男人身边,过着另一种生活。 我坐在沙发上,把家里的账单一张张翻出来。 过去一年,我每个月给她转两万五。房租、生活费、医疗保险,还有她父亲的药费,全部由我承担。 她却在深圳买了两套婴儿床,一辆七万多的车,还有一笔笔酒店消费。 其中有几张发票,开票人都是沈砚。 我把东西拍照,存进手机。 没有哭。 也没有砸东西。 只是忽然觉得很累。 像一个人提着行李走了很远,终于发现,自己要去的地方根本没人等。 当天晚上,许棠给我打电话。 我没接。 她发来消息: “老公,你到深圳了吗?” 我看着那句话,手指停在屏幕上。 半分钟后,我删掉了她的备注。 从“老婆”改成了“许棠”。 然后打开银行软件,把她的附属卡全部停用。 联名账户只保留必要生活支出。 我又联系了律师,咨询离婚和财产分割。 律师听完照片和资料,只问了一句: “孩子是谁的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你和她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?” “十个月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 “那就先做亲子鉴定。不要在情绪最重的时候签任何文件。” 我说好。 回到住处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 第二天,我没去找她。 我把这些年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全部导出来,重新看了一遍。 以前那些被我忽略的细节,一个接一个浮出来。 她说“今天加班”,定位却在沈砚家附近。 她说“跟同事吃饭”,照片玻璃里映着沈砚的手。 她说“公司临时安排培训”,可那天晚上,沈砚的朋友圈发了一张海边照片。 配文只有四个字。 “终于等到。” 照片角落里,露出许棠的白色凉鞋。 我看了很久,把手机扣在桌上。 第二天晚上八点十七分,许棠突然来电。 铃声响了十几秒,我才接起来。 那头很安静。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。 “陈屿,你为什么把我的卡停了?” 我没有回答。 她又问:“你是不是来深圳了?” “嗯。” “你见到我了?” “见到了。”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。 过了几秒,她小声说:“你听我解释。” “你先说孩子是谁的。” 她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我以为电话已经断了。 “是你的。” 我笑了一下。 “许棠,孕周二十二周。我们十个月没有夫妻生活,你告诉我是我的?” “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 她声音突然提高,带着哭腔:“我没有背叛你,